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Peppermints' new album《流放地》









Peppermints' new album《流放地》
The album release concert will be held at The Wall, Nov 28, 2009

Photograph: Aegea / Video: Mer
Make-up: Alexandra N. Hsu / Hair: Mina / Styling: Pang-Pang
Installation art: 席 時斌
Video assistant: Doll


攝影提供:謝易瑾 Aegea

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薄荷葉第三張創作專輯 流放地 PV



影片提供: ARIMITSU STUDIO 蔡維隆
叁與名單見片尾

台灣藝術新世代 SuperGeneration@taiwan

   「台湾艺术新世代」希望突显的是,当代艺术「活在当下」的精神和状态、不断发酵的思考、与反复进行的思辩。本展用以与人分享交流与相互请益的内容标的,不是一套盖棺论定的艺术包裹,而是仍在进展中的一个台湾创作族群和一个特定时空的文化现象。
   本展的规划,从个别艺术家的微观角度出发,对其作品做一精简的梳理,并藉以标定台湾七O、八O年代出生的艺术家不同的创作特质;同时,以宏观角度建立这个群展的策画架构,参用了多层次的对照手法,将台湾当代艺术的现况做一概括性的描述。本展模拟了后现代主义「去中心化」的概念,每位参展艺术家都是一个重点主题,每件参展作品都代表台湾新世代艺术的一个新面向,三十二组艺术家在创作素材、表现手法及所关怀的议题上,在在突显出台湾活泼多元的创作生态及跨界表现的艺术趋势。

參展藝術家(共32組):R.B.T、王艾莉、可樂王、何采柔、吳耿禎、杜佩詩、周育正、周珠旺、林慶芳、姚仲涵、紅膠囊、席時斌、徐薇蕙、朗機工、張立人、張耿豪、張耿華、張嘉穎、許唐瑋、陳志建、陳怡潔、陳萬仁、陳瑋齡、曾御欽、曾琡棻、黃博志、黃甯、葉怡利、蔡孟達、蔡歐寶、鄭詩雋、賴易志、謝牧岐 (以上依姓氐筆劃排列)

2009.12.14-2010.01.03    上海美術館
2010.01.17-2010.02.12    北京今日美術館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在林中


Hsi Shih-Pin《Fire&Birdship》iron,620x120x330cm,2004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流放地_薄荷葉樂團 攝影場景

















薄荷葉 The Peppermints
第三張創作專輯_流放地


文字 音樂 影像 當代藝術,以樂團的形式做跨界的融合
席時斌_舞台裝置 
邱娉勻 陳文君_服裝
謝易瑾 蔡維隆_視覺攝像


專輯概念:
「我認為每個人都有精神問題,沒被關進精神病院的只是他們掩飾的比較好。」 -Stephen Edwin King(驚悚小說家)。
「地球表面乃是 瘋子最大的解放治療場」-- 夢野久作《腦髓地獄》
「流刑地」描述現代疏離情境的隱喻,他們共同的特徵是宰制者(國家)與被宰制者相互溝通、理解之不可能。1914,Franz Kafka《在流刑地》(In der Strafkolonie)

Monday, August 31, 2009

bird&watership 2009粉樂町


















攝影提供:veryfunpark富邦藝術基金會

Monday, August 17, 2009

對我施暴- 食光、移水、黑石、青河


食光

食光

移水

移水

黑石

青河 no1&2

青河 no.6

Tuesday, July 28, 2009

2009新樂園藝術空間 席時斌、何佳興雙個展 7.31-8.16‏













































































席時斌個展——對我施暴
Hsi shih-pin Solo Exhibition 2009——Beatting me.



"我已經可以聽憑自己的意思來作,因此,看起來是自己行動的主人,事實上却不是那麼回事。"
"I take actions according to my will . Thus, it seems that i am the master who decides my own actions /movements, but the fact is not like that."

最近的夜晚,每天都有幾隻黑蟬飛進工作室,它們被日光燈引發情緒強烈的衝撞飛行,像是我記憶中人用頭去撞牆的發出聲音,而原來蟬也會尖叫,也是如此的悅耳。席時斌的創作透過分解、拼湊、重複錯置的生活經驗呈現出多樣華麗的裝置/雕塑,他的空間常藉由武斷任意的安排來構成,再依其形式的安排來作一連串的修正,其中包含大量煩瑣或躁動的技巧。「對我施暴」在策略上對展覽空間某些既有情狀加以放大,目的是有意識的挑釁起觀眾在日常環境所受到的壓迫與緊張感,反向的也喚出人們心靈底部的某種意圖,被它所驅動的靈魂為了贏得完美感受,種種地形或色彩上的騷擾,便加以匡正或改善。而這種不正常卻又不迎合任何目的(?)的騷擾與改善,亦是此一系列創作的中心寓言。


In the emotions triggered by fluorescent lamp, there were black cicadas flying with intensive bump into the studio every evening in more recently, with the sound heard, in my memory, to be similar to that by one bumping his head against the wall. Actually, cicadas scream that bring out sound pleasing to ears.Through decomposition, collage and repeated dislocation of life experience, the creations of Hsi Shih-Pin present diversified and splendid installation/sculpture. He usually creates his composition of space with arbitrary arrangement prior to making a series of amendments based on the arrangement of forms, including mass tedious or restless techniques. In terms of strategy, “Beating Me” magnifies the certain existing condition of exhibition space, aiming to meaningfully provoke the oppression and intenseness the audience will have received in daily life, thus reversely awaking people’s certain intent deep down inside their mind as the soul driven by it will be rectified or improved to win the perfect feeling, diverse terrains or colorful disturbance. Notwithstanding, such abnormality never caters to any purpose of disturbance and improvement, but signifies a fable of central hub for a series of the cre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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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佳興個展寫字.寫相—我
Chia-Hsing Ho Solo Exhibition 2009Writing words, writing forms—ME



寫字

書寫的過程,書寫者專注於揮動筆時呼出的氣息、肢體移動的規律並意識著內外的流動,傾注所有的精神於「現在」。完成一段諸現現在的旅程。

叔本華「意志出現的方式只能是現在,而非過去和未來;過去和未來的存在只是為了觀念,並且只是出於連結必須尊循理智原理之悟性的緣故,誰也沒有在過去生活過,誰也不會在未來生活,現在就是全部生活的形式,就是一種任何邪惡都不能剝奪的擁有﹍﹍」《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Writing words

In the process of writing, the writer concentrates on breathing while moving the pen, the rhythm of the movement and awareness of the flow, inside and outside.They concentrate all their energy on the “now”, finish a period of the journey to be in the moment.

Future and past are only in the concept, exist only in the connection and continuity of knowledge and so far as this follows the principle of sufficient reason, no man lives in the past and none will ever live in the future; the present alone is the form of all life, but it is also life's sure possession which will never be torn from it.Schopenhauer "The World as Will and Representation", p278



寫相

眼——睜開眼時,光開始我的生命,往後,我用氣力慾望,我是光。
耳——花開花落。我聽著世界的聲音,我聽著花開花落,我是花開落時的世界。
鼻——我離開海,因你的氣味引領我來到世上,攀抹在你的思慮縫隙/我滲透縫隙流入海。
舌——咀嚼土,咀嚼累世,我永恆站立的土地。
身——重覆折疊肢體,我重覆折疊死亡,我重覆折疊真實。

佛教論述「世界每天要消滅和再生六十五億次,所有的人都是一種幻覺,由一群轉瞬即逝的孤獨的人急速操擬這種幻覺。」

Writing forms

eye When I open my eyes light begins my life; afterwards I desire with my energy force; I am light.
ear Flowers open and wilt. I listen to the sound of the world; I listen to the sound of flowers opening and wilting; I am the world of flowers opening and wilting.
nose I left the ocean, following your scent into the world; I climbed into a crevice of your thoughts/I slipped into the crevice and flowed into the sea.
tongue Chewing soil, chewing lifetimes, the land I stand on eternally.
body I fold my body over and over; I fold death over and over; I fold truth over and over.

A Buddhist scripture says, “Everyday the world dies and is reborn sixty-five billion times. Every being is illusion. A crowd of lonely people, who die in a flash, manipulate this illusion in a flash.”



我

上夜

一半/一半,一半
我執/我亡,人懺。

下夜

肢體反覆修辭,重覆折疊重覆。
彼岸皺褶如一皺褶如是。

me

before midnight
half/half, half
my ego/my death, them repenting

after midnight
body rhetoric over and over, again and again, folding again and again.
the other shoreconvolution as one—convolution as being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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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樂園藝術空間 http://www.slyart.com.tw
104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11巷15-2號1樓
……………………………………………………………………
電話/ 02-25611548 傳真/ 02-25683667
開放時間:週三~週日 1:00-8:00pm
本空間榮獲 財團法人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 行政贊助
台北市文化局 維護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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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空間為非營利單位,捐款將可作為所得稅扣抵額
郵局捐款劃撥帳號:19777115,戶名「新樂園藝術空間」

Sunday, July 26, 2009


TVBS周刊612期


攝影:王鴻駿 (一位有為認真的人)

Tuesday, July 07, 2009

終於孵化了

























關於展出的這片小水池 原來還是清水的時候 因為常常換水 水質一直還不錯
不過 當我決定用紅墨水染紅後 就不再作換水的動作了
不久之後 水中開始出現一些紅色的蚊子幼蟲
在這個廠房作作品的時 也不時有一些蚊子會來咬我
所以我浪漫的期待 不知何時會看到一隻紅色的蚊子
可惜它終究沒來
因為紅墨水或是裡面飄著矽力膠的成份 讓裡面的蚊子幼蟲通常活不久
撤展的時候 我把水面裡面的東西都撈出來放在平台上
想像他們變成生命離開了池裡
但現實上 紅水池還是保留著這些蚊子幼蟲的屍體 在漂著

Sunday, June 28, 2009

竹圍展2009/6/13-7/3




























































關於這些黑刺 最初是在435駐村就開始用膠帶作東西時
去朋友的裱框店 看他有一大堆切剩的壓克力邊料 就要來貼膠帶作東西
至於為何會都作成這種尖刺的形狀 而且有動力一直作下去
我也一直在問我自己
原因有可能是這些回收料大多細長 善於邏輯思考的我 很自然的就切成三角形 會最少廢料

不過在這次展覽中 我把他當成我這個不自然地景的一部分
我想像它是河邊那些瘋狂建起的集合住宅
在另一個全黑的裝置上 我又想像它可能是塑料生命的森林

最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 就是慢慢有些人只要有不要的壓克力就會送來給我 讓我把它變成尖刺

之前在435展覽時有個人跟我說 這些黑色膠帶跟刺好像在作一個性愛派對的場所(但那次的主題是葬禮)
如果廣意的去想他說的這句話 其實滿有趣的

Tuesday, June 23, 2009

青河系列

































這些平面的作品在開展前作的,最初是出於淤積這種感, 才想作的,材料是矽力膠跟各種黑漆跟一些化學材料。

有人跟我討論,這些畫面的構圖問題,比如說缺乏主體、畫面的協調...等。作為一個作創作的人,我承認不免思考到畫面的美感
但我對這些畫面的出現,很滿樂觀的,也許這樣混亂或無法對焦的樣貌,更接近我想要表達的訊息。


展出09/06/24


Monday, June 22, 2009

展出記述06/22

























展出記述2009/06/22

除了有時調整四周的物品,我常在展牆後面的空間嚐試繼續作些什麼,是因為下個
展覽也快到了。 有時觀眾常從牆邊小心看著我,像在看動物。

到了某個階段,特別是紅水出現後,

這些情況演變得更加劇烈,甚至大膽的走到牆邊那些我必須查覺他們的位置,明顯
用動作表示我該說些什麼,甚至是運用一種接近急迫的口語,我試著解釋這些作品
...景象是想用人工物表現自然, 有時我大膽的說在進行一種異教的自創儀式...。很
明顯的,這些語言無法停止他的搜索,我們開始 聊些我的過去經歷跟背景,這些使
他安心不少。但我不由得不留意到,就算是日常的瑣事的敘述, 也會使得他的思緒
漸漸潛入我的幻象。由於竹圍工作室的叁觀者不多,上述的情況常是一對一的方式
進行。

他似乎帶著和緩的心情離開,方才他說「這讓我感到夢靨。」

"我已經可以聽憑自己的意思來作,因此,看起來是自己行動的主人,事實上
却不是那麼回事。"

席時斌

Tuesday, June 16, 2009

作品施工中

包了9m*2m的藍白帆布

用白漆刷了兩天把藍色刷掉




Monday, June 08, 2009

計劃階段記述0608

河海建醮 -被消滅之迷信與再裝置
席時斌-竹圍工作室2009駐地創作計劃

計劃階段記述:
對「迷信」的自我探求與反思是席時斌為本次駐地計劃設定的標記,4-5月初,他開始走訪了淡海地區民俗信仰的宗教場所,在幾周後盤衡桓大小廟宇,以及學習拿固定的幾隻香,來走訪固定的幾個香爐,或祈求一個富足平安的生活,或期待相信能得到永生後。

他回到淡水河邊,思索著何種形式展現這種經驗,是否也有一種表達心意的能力,透過行為的擁有,才得以回復平靜。河邊的溝區的淤積物(垃圾)是很容易使一本正經的思緒轉移低,因為它們被迫一直待在那,無法正常的流動,本性上也無法分解。他想起很久之前看到的一則新聞,有無以計數的塑膠垃圾在太平洋上形成一個渦流,淺隱在海洋中飄移,只有航行者能以肉眼覺視。

聽說人按照自己的形象創造了自己的神。黑人的神的膚色都是黑的,鼻子也是扁平的,而南歐人的神都是藍色眼珠,膚色紅潤。假如馬、牛、獅子也相信有神,而且也能夠繪畫的話,那麼毫無疑問他們一定以馬、牛、獅子的形象來畫出它們的神像。那沒有生命的塑膠垃圾的神又是怎樣呢?

他接著走訪路邊常見的五金行,收集黑色低廉的塑膠物,化學的,漆或膠,在展前的兩周作了六幅新畫作,加上以往將葬禮為標記的一小部分作品,以及現場進行的裝置,他就開始了這場展覽。

他並將這些作品想傳達的訊息,與 " 一千零一夜"作連結 就如同每個夜晚敘述一個故事來取悅死亡

〝我剛剛從一個混亂又刺激的夢中醒來。我知道現在是午夜。


席時斌 2009/6/8